钟南山:一些欧美国家封城不奏效 不是真正的封城


目前在美国已进入人体试验的mRNA-1273疫苗是由Moderna公司与美国国家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NIAID)疫苗研究中心(VRC)的研究人员联合开发。

澎湃新闻注意到,早在2017年10月,陈薇团队也曾将上述技术路线应用在埃博拉病毒疫苗研发中,并获当时国家食药监总局新药注册批准,联合研发公司也是康希诺。

疫情之下,跳过动物实验显然能为mRNA疫苗节省大量时间。李斌推测,“他们可能没做动物感染实验,推测是利用公司已有的mRNA疫苗平台开发,把新冠病毒的S蛋白换了上去。”

“如果抗体本身不能完成免疫,那么疫苗的有效性试验就很难通过了”,在前述专家看来,当务之急应该加强对病毒本身的认识研究,摸清免疫应答发生的部位。此外,他还提醒,即便合成了抗体,数量是否足够对抗病毒,也是未知数。

Moderna公司3月16日发布的公告称,I期临床试验将提供有关mRNA-1273的安全性和免疫原性(编者注:免疫原性是指疫苗激发人体免疫反应的能力)的重要数据,并为此招募45名18-55岁的健康成人志愿者。

英国剑桥大学病毒学及临床微生物学教授、剑桥治疗免疫学和传染病学研究所核心研究人员拉温德拉·古普塔(Ravindra Gupta)此前接受澎湃新闻采访时表示,新冠病毒可能会像流感一样长期存在。美国范德堡大学医学中心的威廉·沙夫纳博士(Dr. William Schaffner)则认为,人类冠状病毒通常呈现季节性,新冠病毒可能会在全球温带气候地区继续保持低水平存在,在冬季再度回归。

前述专家向澎湃新闻表示,就目前的疫苗研发水平而言,技术线路已不存在困难,攻坚的核心在于确认:注射新冠疫苗后,体液免疫(即B细胞免疫)是否会发生。

3月16日,复旦大学基础医学学院和美国纽约血液中心的病毒学教授姜世勃在国际学术期刊《自然》发表题为《不要急于部署无充分安全保证的COVID-19疫苗和药物》的观点文章,呼吁重视新冠疫苗开发中的安全问题,他写道:“虽然情况紧急,但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与腺病毒载体疫苗相同,mRNA疫苗的突破口也是S蛋白。

值得注意的是,mRNA-1273跳过了动物实验,直接进行人体试验。对此,Moderna公司首席医学官Tal Zaks的解释是:“我不认为在动物模型中证明这一点,是将其用于临床试验的关键途径,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科学家正在并行开展非临床研究。”